这厮居然连一句道歉都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闷闷地揪着自己身上的披帛,心中愤悱难纾,手忍不住就要对自己身上这轻盈飘逸的披帛动手,指尖未动,一只手就压下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的披帛,你撕它做什么?”赵泠放下茶盏,以肉饲鹰般,与她说道:“实在想不通,就咬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可能想得通?正经人谁一上来就抱别人,还把别人抱得这么紧,他娘的还一句话不说,当她是什么?暖手炉啊?随抱随放,冷了再抱?

        吴之筱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看起来很好咬的样子,手骨突出而青筋明显,根根分明且匀长,不知道咬起来会是什么口感,都是同一个人身上的肉,咬起来会不会和咬脖子的感觉是一样的?

        吴之筱心中细细思量考虑了许久,咽了咽口水后,毅然决然地把他的手甩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倒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泠起身,恭恭敬敬地给她斟了一盏茶,放到她手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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