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诚然,临州的百麻镇它荒谬、愚昧、无知、自大,不堪且罪恶,你可以厌弃,但不能逃避,身为临州守令,你要面对的,不只是那些眼底有光的良善的人们,还有那些眼底茫茫的丑恶的人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百麻镇,你应该去一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泠最后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吴之筱停下来,转过身来看着他,唇角漫过一丝丝冷意,道:“只是不是现在。”在赵泠微显惑然的神情中,她大步往前走,扬起手来,道:“赵知州,其实五座道观的牛鼻子老道我都骂过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泠摇头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之筱看过很律书,翻阅过许多卷宗刑案,上面的文字简明,案子千奇百怪,有残忍血腥的,有扑朔迷离的,有吊诡悬疑的,她从未觉得有什么可怖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人者,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只当这是一句律令中简简单单的话,和朝食吃什么一样普通平常,毫无可探究之处,每次都是草草扫过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,是吴之筱来临州第一天,从盛都到临州,水路一个月,车马行五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西城外的百麻镇时,她正在车上小憩,眯了一会儿,猝然间就被女孩凄厉的叫声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不只是一个女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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