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泠蹙眉,“抬举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潜点点头,道:“安阳公主毁了她和周楚天的婚约,官家就算是可怜她,也会抬举她的,不论她考课评定的结果如何,三年后,她借着官家垂青和怜悯,照样可以回盛都去为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家与周家断了联姻,也就断了吴之筱父亲生前苦心孤诣给自家儿女铺设的一条路,吴家骤然变得势弱,向来擅长权衡的皇帝自然要抬举吴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之筱本人应该很清楚这一点,所以,她根本不会在乎公主有没有占走她的未婚夫,也没有时间去在乎这些,她必须要走得更远,站得更高,那些流言对她来说,都不值得去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看来,她好像走对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对了路,赵泠却高兴不起来,满心的担忧坠在心口,重重地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潜缓缓道:“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你不是单纯来做黜陟使的。”赵泠早料到一般,冷冷道,拿过桌上一个青灰色小碗,随意放到茵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这一趟可累死我了,当然不能就为了一件事啊!”赵潜伸手绕到后边,自己给自己捶腰,抻了抻手臂,打个哈欠,道:“我是来这儿过年的,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泠摆正茵席上的青灰色小碗,瞟他一眼,道:“在盛都没有年可以过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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