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枝跟着她往殿门走去,问道:“吴通判是生怕州衙里的人知道你时常来公主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之筱平日里在州衙间行走办公,因为是女官,本就常常被那些男官们在背后说三道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嘴碎得很,捕风捉影,听到一点风声,就能编排出一堆故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御前香的香味,普通人闻不出来,但在官场的人清楚这香来自皇室,在临州,能用御前香的,也就安阳公主府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披风若染了御前香,那些人肯定又会借此事,阴阳怪调地排揎她,说她借着公主的势横行霸道,还会说她与周楚天不清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话,吴之筱在盛都时就听得多了,全当他们的话是一抔土,悠悠然踩着他们的闲言碎语走过,从来不把那些人的话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吴之筱摇头,走出殿内,与花枝道:“这香在周将军身上就很好,在我身上不大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花枝,缓缓合下眼睫又抬起,颇为认真道:“我是正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正经人,从不以色侍人,才不想和周楚天混为一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枝略微诧异了一下,点头道:“是,婢子记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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