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之筱眼眸一转,抬起眼来,讪笑道:“曹公子,这天色将晚,家中还等着吴某回去,你与赵知州似还有要事相谈,吴某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连罩纱灯与食盒都没拿,脚下就要走为上计。
溜得不快,总有意外。
“吴通判急什么?”
赵泠横手拦住她的去路,道:“曹公子这拜帖,本知州都接下了,吴通判却觉得烫手,难不成吴通判的官威,竟比本知州还大?”
微微俯身,在她耳边幽幽道:“看来,本知州得再往吴通判年末考课的评议上,添上几笔……”
吴之筱脸色一变,旋即挤出“和善亲民”的笑,不等曹珏反应过来,就从他手里一把扯过那拜帖,还笑道:“曹公子如此盛邀,吴某却之不恭,却之不恭!”
曹珏愣了一会儿,忽的才抚掌道:“吴通判肯屈尊赴宴,乃鄙人之荣幸啊!”
言毕,生怕吴之筱反悔,连连躬身作揖,忙打道回府去了。
“赵子寒,你想去就自己去,你非拉着我一起和你同流合污,你觉得这样合适吗?合适吗?!!!”
曹珏一走,吴之筱就拿着那拜帖往赵泠肩上拍去,气得杏眸圆瞪,双手抱胸,两颊鼓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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