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姊放下弦月窗的竹帘,将团扇搁在矮桌上,撑着矮桌,虚弱地起身,自东次间的窗前缓缓走至她跟前,皱眉问道:“去公主府做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去那坐个一时半会儿的,说些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之筱利落地解下身上披风扔给坠珠,又把手炉往她手里塞,从堂屋快步走到东次间,大步穿过东稍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嫌身上常服紧着脖子,急急地脱下身上官服,卸下腰间玉带,口中还不忘与阿姊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时,在赵泠官邸门前遇着曹家的曹珏,被迫接了那生辰宴拜帖,下个月就要去他府上赴宴,烦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一边脱一边走,丢了一路的玉带玉坠玉佩、深绯鱼袋与袍服在羊绒毡毛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姊跟在她后面也捡了一路,随着往里间走,将她的衣服全堆在里间的青竹簟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顺势坐在榻上,一面斟茶一面问道:“在公主府,你是不是见着周家六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家六郎便是周楚天,虽是独子,但族中行六,称作周六郎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之筱换了一身宽松些的家常素色宽袖衣袍,站在榻前,匆匆喝下一口热茶后,道:“当然是见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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