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家的生辰宴?”阿姊疑惑:“你此前不是推辞了好几次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那个赵泠!!”吴之筱想起赵泠,心里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,喝一口清茶润润喉,道:“气死本官了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与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姊手里捧着一小碗羊奶,抿一口,顿了顿,道:“你与赵家七郎相处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泠,行七,称作赵七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之筱挽起袖子,捏起一块玉露团往嘴里放,另一只手拿过一卷本朝律令疏议,低头细看,回阿姊话时,漫不经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里翻着书卷,眼都不抬地说道:“他是知州,我是通判,公事公办,就算我们家与他家有些恩怨,他也只是在我年末考课上添上一笔坏话,不算是什么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炭火盆火红的炭火噼里啪啦响着,屋内暖意融融,桌上的琉璃灯亮起,姊妹两人围坐在炭火盆前,拥着暖炉,身上裹着厚实的绒毯,一个低头看书,一个低头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姊手里转着一小碗羊奶,转了好久也没喝一口,羊奶都快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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