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,郑长史与孙司马自然不愿意做,再加上这两人真的是如孙司马自己说的那样,胸无点墨,蠢笨如鸡,挖空他们的脑袋,都未必能挖出点有用的东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进的州衙,还当了长史和司马——听说是花钱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是个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之筱的手支着额角,盯着两人堆到自己桌案上的两大摞书卷,伸手,拿起了一支常用的玉管羊毫笔,薄唇轻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长史与孙司马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立马垂首退了下去,一走出了签押房,都油油地嘿嘿笑,交耳低声道:“那本书……你说吴通判看到了,会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吴通判再怎么说也是女人,这下不得羞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她脸红羞赧是什么样儿啊?我都没见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小女子模样,诶呀呀诶呀呀的叫?就像那伎馆里那些粉头似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签押房外,响起了快活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签押房内,响起了噼剥的炭火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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