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于深谷之上,坠入深渊是必然的,这坠下的时光,便是如此矛盾而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等必然里唯一的那一个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到过那个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让他觉得,自己也曾被上天眷顾过的唯一的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泠看了一眼手边的那本《春/宫二三事》,唇角微动,眼睫颤了颤,忍不住轻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细雨打屋檐,滴滴哒哒,湿湿润润落在心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手指抵住书脊,轻轻翻开那本书,塞满字里行间的红字侧批立马跳入眼帘,满满当当要溢出他眼眶,根本不容得他忽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当初她不由分说闯入他堆砌起的壁垒森严的城池里,不给他一点商量的余地,一声招呼也不打,就这么明晃晃地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倒砖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意翻了几页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之筱不愧是吴之筱,对这样一本书,居然还如此费尽心思,真的给每一页都做了注,每个细节和动作她都做了详细的注释,给律令做释义都没见她这么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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