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茶壶架在方桌与栏杆之间,方桌比望台栏杆高出来一些,这高出来的一截被人用一块酥糖补足,垫在茶壶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那块酥糖,茶壶便能稳稳地架在栏杆与方桌之间,保持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洒几滴茶水在酥糖下面,加上茶壶壶底难免有茶水,酥糖就这样被茶水慢慢侵蚀,慢慢融化,直到化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酥糖融化的时间,足以让人跑到楼下去,足以让人把被砸的人引到茶壶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酥糖融化后,架在栏杆与方桌之间的茶壶就保持不了平衡,哐当一下,从栏杆上摔到廊檐上,再从短短的廊檐上滚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舱房廊檐上有排水的凹槽,所以,茶壶滚动而下的路径是固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正好,不偏不倚地,摔在了曹珏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的是正正好呀!

        赵泠看了一眼自己窄袖上的糖粒,走进船房内,径直走到那位罪魁祸首面前,把她拉到一旁,冲她亮出自己的手背,指了指,示意要看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别过脸去,不说话——绝对绝对不能和他先说话,这是原则问题!!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奈看了她一眼,也不知这几天她为何不与自己说话,生的哪门子的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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