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想不通,她坐了大半夜。
中途,阮母进来放了杯牛奶在她床头。
“怎么还不睡,是在想顾辞的事,还是苏棉棉的事,亦或是两者都有?”
阮幼安垂着头不回答她,阮母轻轻摸了下她脑袋。
“你小时候就是这样,遇到事情不说,一个人憋着。”
“要是你憋出来了倒还好,憋不出来,伤心的是你自己。”
话音刚落,阮幼安伸手抱着她。
血缘上的亲近,在哪里都跑不掉的。
她声音闷闷的:“妈,你说为什么事情都不向着安排好的走。”
阮母摸摸她后脑勺:“傻丫头,我想让你接我的班,你想吗?”
她缓缓摇头,阮母轻笑了声,眼里却满是落寞:“这就是了,不是每个人都想朝着一个轨迹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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