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狰狞着脸,舔了下牙尖,却不管他的挣扎。
等他的动静逐渐变小,他才将枕头扔在一旁,莫不关己道:“说罢。”
男人后怕的抵着墙,他全身上下都在抖,控制不住的抖。
这人就是个疯子,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哆嗦着将事情的原本说出来,顾辞愣了下:“你说那人跟我长得很像?”
“对,对。”男人连忙点头,但心里却想着,这俩不是同一个人。
一眼就能看出来,这两人气场的不同。
顾辞神色淡淡的站起身来。
那男人立即缓了口气,躺在地上扯着衣领扇风。
下一秒,他张大嘴,倒在地上。
顾辞走进,将手放到他鼻尖:“唔,还有气。”
他走出门,朝外面的娘娘腔问道:“还有那种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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