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把手放在门檐上,阮幼安弯腰坐进去,朝着海边出发。
似乎是身体还没好的原因,再加上车内温度适宜,靠在后座上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被人拍了拍,迷迷糊糊坐起来。
“阮小姐,到地方了。”
懒洋洋伸了个腰,跟着保镖朝里边走。
这个时节的海边正逢人多,不远处还有片椰子林。
她们就住林子后面,是个自带泳池的双层别墅。
在打开门的那刻,脑子有一瞬间空白。
顾辞穿着病号服躺在担架上,皮包瘦骨,胸膛隐约有些起伏,证明他还有活着。
阮父阮母背对着她,另一个西装领带打得很端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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