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叫顾辞。
她揉了揉耳朵,觉得自己可能不大清醒,或是得了什么老年病。
他是顾辞,家里那个又是谁?
失散多年的同胞兄弟?
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傻愣着像个狍子。
这一刻好像回到他俩当同桌的时候,每次她作业做不出来就会这样,也不问人,好像她这样愣着愣着答案就会自动蹦出来。
一捏她下巴,边上的肉就会朝中间嘟起。
有些手痒,把手背到背后,食指和拇指并在一起捻了捻。
顾辞看着她,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。
他有多久没见过她了呢,久到刚刚看到她的那刻都有些恍惚,感觉自己是在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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