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幼安回到家时还在叹气,顾辞可真狠心,放她在外面一晚上都不管。
“阿嚏!”
看着刘妈责备又担心的眼神,捏着鼻子把药喝了,又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沙哑着嗓子:“喂?哪位?”
那头顿了会儿,才继续道:“安安?是你吗?”
鼻音很重,嗯了声:“你是谁?”
刚要关心的话卡在嘴边,咬着牙笑着说:“是我呀,方茴。”
“怎么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了?”
阮幼安脑子还是懵的,刚想问方茴是谁,又突然想起,淡淡的哦了声。
“安安你是感冒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方茴笑得脸都快僵了,又不得不关心她:“那你记得多喝热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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