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幼安打了个车过去,一向他们说这件事,就有人领她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辞还在做笔录,他父亲在旁边时不时鼓起双眼看着他,明显是对他说的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察点点头,又问他继父:“除此之外你昨天还借过高利贷,没还上被人追过来抵压了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完忙摆手,不承认有这件事,多问几句反而还不高兴了,一脚踢到顾辞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狗东西,有钱给你弟弟治病了,还住那么好的房间,不知道孝敬老子,你他妈哪来的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辞垂着头,刚被包扎好的伤口裂开,白色纱布沁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民警见他如此不知悔改,拍了拍桌子,怒目而视:“这里是警察局,不是你耍泼打滚的地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教育孩子也不是你这样教育的,现在是新社会了,再这样就是犯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听完,悻悻应了声,瞥向顾辞的眼神满是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女民警看不过去,站在中间隔离了两人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