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一个妈妈的叫,时不时还蹦出几句亲爱的。
阮幼安欲哭无泪,她管不了巴伦了。
贼大一个,还重,拖都拖不走。
用包挡住自己的脸,希望明天上头条的时候那些记者朋友们对自己好一些。
不知道还要煎熬多久,巴伦突然闷哼一声,脚踝处没了禁锢感。
周围路人也纷纷走开,各做各的事。
阮幼安睁眼,昏暗的路灯下,面前少年的肩膀瘦削,却因为常年做力气活而手臂壮实,在白T恤下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。
稍微征愣了下,问道:“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顾辞声音淡淡的:“路过。”
咽下口水,路过。
啊,这还真是,挺巧。
伸出纤细的手指,向下点了点:“他…睡着了?”
显然这个理由不充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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