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想了想,照这样说了。
顾辞果然又抬起头来看她,许久没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麻烦你了。”
伤口很多,都落在脚上,大大小小连成一片,看了直觉得恐怖。
要不是刚才有人过来说他身上有伤口,都看不出来他伤得这么严重。
把一切弄好,又有人来给他输葡萄糖。
顾辞自然是拒绝的,可他们还是那副说辞。
等里面那人醒了,你该怎么跟他解释?
垂眸接受,被护士按着输完整瓶葡萄糖。
医生过来取针时,阮幼安还没有回来。
他刚吊完水,也想去上厕所。
被纱布包着的脚不好走路,起身一瘸一拐的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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