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轻哼,哼的很有水平,它包括了七分不爽,两分不羁,和一分凉薄,让她不由得愣在原地。
然后,她带着窥探性的目光抬头,抬头,再抬头。
“爸?”
“您怎么在这儿?”
“啊不,您怎么来了?”
阮承天咳了声,故作矜持道:“先别问我怎么在这儿,你是怎么在这儿的?”
“这是我一个朋友的聚会,然后我就来了。”
“不是,爸,你怎么会来?”
他理了理自己的领带:“我代表我们那个部门来,顺便代表阮家送份贺礼。”
“贺礼,什么贺礼?”
“我不知道?那我怀疑你是借用别人的名义偷跑进来的——”
见他喋喋不休,阮幼安及时打断他的话:“爸,咱是一家人,不搞两家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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