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狡黠的神色,顾辞蓦地一笑:“你还坚持得挺久。”
阮幼安摆摆手:“这哪里算久了,我还记得当时和我一起练的有个同学,他坚持了一年呢。”
“是么,那你觉得他的字写得怎么样?”顾辞来了兴致,一动不动的看着她。
阮幼安“唔”了声,摆摆手道:“记不清了,过去那么久,我只记得他的字连我们老师都说漂亮,还要收他当关门弟子呢。”
说罢,她嘀咕了声:“也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成为那老师的关门弟子。”
顾辞眼神朦胧,有些恍惚感:“应该是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阮幼安不解:“他这么厉害,要是得了老师的真传,现在说不定就是个大家了。”
顾辞一笑:“你怎么就知道他会是个大家,没准是个庸才也说不定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阮幼安摆了摆手:“你可不知道,当时老师将他吹的有多玄乎,简直是上天入地,无所不能。”
“而且,他也的确有那个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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