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元殷胃痛不止,就连医生都看不出什么名堂来。
他取下听诊器,无奈摇头: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明明都快好了,病情又加重起来。”
阮幼安和另外两位导师听到这话,不由得皱眉:“为什么会突然加重?”
医生摇摇头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他收拾自己的药箱,向大家点点头走出去:“我认为还是要多休息,像他这样,实在不合适强烈运动。”
元殷正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,听见这话不由得挣扎起来,额上都出了不少汗:“不行,我明天——”
明天就是公演,要是错过,就是一辈子的遗憾了。
阮幼安见他情绪激动,让医生给他打了针镇定剂,然后让大家都出去。
她靠在门上,眼神淡淡:“你们觉得这是怎么回事?”
赵俊也沉着眼:“我怀疑有人故意谋害。”
“谋害?”谢恬轻笑出声,“你深宫剧看多了吧,这里人多事多的,还有摄像头,要是有人来害元殷,他自己不知道?”
赵俊一顿语塞,看向床上的元殷。
他们刚才也不是没试过这个想法,只是因为胃病,情绪波动大,他们才没有多嘴去问他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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