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路开上高架桥,驾驶座上的张协摸着方向盘打了个转弯,问她:“去哪儿。”
苏棉棉征愣着没说话,张协回头看她一眼,见她连点反应都没有,不由得低声骂了句:“聋子。”
过了会儿,他们在收费站停车,张协皱着眉下来检查,忽的发现不对劲,抬脚朝轮胎踢去。
车上的苏棉棉被这一大动静吓得身子都抖了下,她平缓着呼吸,冷冷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张协“艹”了句,听她提起这个就冒火,又一脚踢在轮胎上:“别问了,你自己下来看。”
她走下车,轮胎上的一个大洞十分显眼。
手指轻轻摸上去,无端问道: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张协看着这一切,莫名心烦,他从兜里摸了根烟来抽,烟雾缭绕,呛得苏棉棉捂嘴咳了几声。
见此,他更心烦了,猛吸一大口烟,然后扔在地上,用鞋尖碾灭:“真是事多。”
他一直嘟囔个不停,苏棉棉知道他心情不好,就没有去打扰他。
隔了十几分钟,张协烦躁的递了几张钞票给她:“拿着,你自己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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