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幼安想到这点,眼眸微垂。
苏棉棉见此,嗤嗤笑出声:“知道我为什么能重新回来吗,那可得感谢你啊。”
阮幼安静静坐着,并不接她的话。
一个人的独角戏,终究有厌烦的那天。
苏棉棉自顾自的说了好一会儿,有些气恼的将刀片压到她脸上:“你不说话,为什么不说话?!”
阮幼安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,还是保持安静。
半晌,苏棉棉看她一眼,随意趴在栏杆上,蓦然笑了。
“不说就不说吧,不过这里可真高啊,想知道上辈子你死后,顾辞都做了些什么吗。”
阮幼安听到这话,还是安静的坐着。
忽然苏棉棉走过来,将她连人带推到栏杆处,轻轻一推,却又快速抓住。
“就像这样,他发了好大的脾气,一个个把我们绑到凳子上,全推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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