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想着,没发现餐桌上的氛围很压抑。
半晌,等所有人都吃完饭,阮母示意阮父说话。
他咳了声:“幼安。”
“啊?爸,怎么了。”
阮父看着阮幼安稚嫩的脸庞,有些不忍:“没什么,明天我们可能要出去度假,记得把作业给写了。”
听见作业二字,阮幼安疲乏的应了声,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回事,都盯着她作业了。
阮母听见这两人的对话,不禁眉头皱起。
到嘴边想说的话被阮父拦下,终究是维持了一个好年。
第二天这两位家长一走,阮幼安和顾辞也各自回家去了。
接连一个星期,阮幼安都没出门。
她看着眼前的作业,不禁有些抓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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