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她不会怪你的。”顾辞搂着她肩膀,轻轻在那上面拍了下,以示安慰。
阮幼安心中有些酸涩,声音飘然:“她的日记本上写着,雪山崩的时候,没有任何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我们也害了她。”阮幼安抬头看向顾辞,顾辞伸手捂住她眼睛。
“不是的,我们没做错,她也没做错。”
“你给她说的那些话,换一个人就不会这么想了,要是再换一个时间点,你们在三年前遇见,说不定还能成为好朋友。”
顾辞拉着她往前走,阮幼安反手抓住他:“但我还是害了她,哪怕是间接性的。”
听见这话,顾辞摇头笑道,他眼睛发着光,宛如天边的太阳:“不是,早已膏肓的病人,他们分不清什么是病态,什么是现实。”
“他们分不清的东西,我们要让他们分清,之后所造成的后果,不是我们能想象的。”
“而你,阮幼安,你救过她,可是她却先放弃了。”
说到这里,顾辞一顿。
他手心有股温热的液体流下,似乎格外的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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