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噢噢。”
四个词,支撑她应付了阮母半个小时。
中途,阮母似乎还说累了,旁边佣人上道的递给她一杯水。
微微抿了口,又对她道:“知道就好,道歉的时候有诚意些,还能给对方留个好印象。”
阮幼安半死不活的耷拉着眼,每随阮母的话音落下,就点个头。
突然意识到阮母的训话结束了。
抬眸,望见一头乌黑的短发。
突然想到什么,声音哑着喊了句:“妈。”
阮母顿了顿,还是转过身来,表面上冷冷的:“说吧,干什么?”
心里却在想,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,喊她妈妈喊得那么正经,莫非是自己刚刚太凶吓到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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