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不对劲,拿着对讲机道:“吴队,吴队,我是三栋,这边申请调查苏棉棉,消息已发邮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收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完了话,警察叔叔有眼色的坐到一边去,不打扰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趟开了很远,阮幼安觉得自己浮浮沉沉的,一直在听顾辞讲他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所知道的,他那些极苦的事,一件没有提,都是些平日里有意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顾辞说他小时候不会做吃的,把干饭煮成稀饭,把才炒成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基本上第二次拿锅铲就会做了,因为家里经常缺米少盐,经不起他这么浪费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他没说,要不是她又得心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幼安听得入迷,不自主问道:“那你妈妈呢,她应该很会做吃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说完她就愣了下,想着顾辞母亲好像也挺惨的,赶忙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辞瞧了她一眼,好像并不介意这件事,缓缓道:“我没吃过她做的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再婚后,把我们丢给那男人就走了,唯一回来过一次,是带我回去争我爸的遗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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