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父,要进去了,总归是有点别的情绪。
顾辞眼角红,嘴唇也红,视线从她身上一扫而过,瞳孔放大,发现她衣服里面的带子断开,透过纯白的衣衫,能看见上面的起伏。
是他刚才抱太紧断开的。
想到这个可能性,他耳朵一烫,立马撇开头。
空气安静,喉头滚动后的吞咽声格外清晰。
“阮幼安,你衣服。”
“啊?”
她低头看了下,没什么奇怪的呀。
“断了。”
“断了?”
下一秒,她突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,猛地站起身,凳子脚在地上划出“呲啦”一声,整个人都熟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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