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酒抹在皮肤上火辣辣的疼,她知道这一点,在给他上药时放缓了动作,处理完还贴心的吹了吹。
顾辞僵着身体,任她指尖轻轻滑过皮肤,感觉自己后背上的伤不是痛,而是痒。
不知隔了多久,听到女孩儿清悦的声音响起:“好了,我还给你撒了药粉,今天回去不能洗澡。”
顾辞心软软的,听着她的声音不自觉的冒着泡,咕嘟咕嘟很是欢快。
此时后背没了那份柔软,顿时回神,压住上扬的嘴角,仿佛从前没有的温暖,都在这一刻被填平。
心中逐渐萌发出了一个想法,要是这人是他的就好了,今后她就可以一心一意对自己好。
阮幼安把东西放进盒子里,在手机上搜了很多关于他如何养伤的知识念给他听。
“听到了吗,不遵医嘱后果可是很严重的,轻则皮肤溃烂,重则感染。”
阮幼安看他心不在焉的垂下眸子,最后还无所谓的瞥了她一眼。
好像在说,是又怎样,我才不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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