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出了顾辞的言外之意,无非就是他上头有人,现在过来保释他了。
阮幼安生气的跺了跺脚:“那咱们就这样放过他?”
把人弄成这样,凭什么他什么事都没有。
张协推门出来,看见他俩,邪笑着看向阮幼安:“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阮幼安想一巴掌给他呼过去,见你祖宗见!
出了门,她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,连带着看什么都不舒服。
“啊啊啊,这鞋带,怎么老是掉。”
抱怨过后,狠狠在鞋带上踩了两脚,似乎才解气。
顾辞看了眼,她好像并没有打算把它系上。
“阮幼安,我可是个病号,你可怜可怜,走太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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