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幼安从陆希那儿把高一的课本借来了,还全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三天,才收到了补习老师的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鼠标点进去一看,简直要惊呆她自己,要不是她呆住了,当即就想问那几个老师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学A卷,大学B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连看见卷子都会瑟瑟发抖的弱小无助小可怜,怎么做得来这么难的题!

        放弃投靠别人的想法,埋头苦干一个星期,大致摸清楚了所有学科的联系脉络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起当时她学这些科目的模样,很快就有了个健全的系统,特别是文科,又有了当时那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自豪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看了眼旁边只有一个解字的理综,想要咚咚撞大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那么难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许绝望,但她又不是一个遇到困难就放弃的人,思考三秒,决定睡一觉再去找陆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然才毕业不久,应该还记得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当她找到他家时,看见他正在和那天的那个姐姐一起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在聊什么,那姐姐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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