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顾亦糍换好衣服,又要给他伤口消毒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辞拿着棉签,沾上酒精直接往上面放,阮幼安眉头一跳,想起昨天天他处理自己的伤口时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等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辞拿着棉签的手顿住,扭头望过来,似乎在问她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斟酌着,手臂举起,拇指和食指间挨近,只隔了一条缝隙:“就是,我觉得,你酒精消毒的时候,动作可以稍微轻那么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辞听完,偏了下头,看见他弟弟面色痛苦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真是自己下手太重了?

        抬眼望向阮幼安:“你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,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顾辞还能用得上她,立马坐过去,双手向上张开,准备接过他手上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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