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主人关心,已经不疼了。”我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停下脚步,极快地出手在我肩膀上按了一把,我忍不住抽了口气。他皱眉道:“不是不疼么?我已经控制了力道,若换了旁人来,你这只手便要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间他把我叫到房里,桌上放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白瓷瓶。他轻轻开口:“橙乐……你跟着我有多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一凛,回道:“十五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细细把玩白瓷瓶,漫不经心道:“十五年了啊。”他把瓷瓶抛给我,“青刀坛封英叛变,我要你去接替他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?”我急忙跪下,动作太大导致肩头又是一阵刺痛。封英当日趁主人闭关前来刺杀,我这伤就是拜他所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闻你与封英私交甚笃,想来定能尽快熟悉分坛事务。三日后便动身吧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猛然抬头。他定定地看着我,昏黄的烛火映得他像个完美却冷酷的雕塑。我咽下嘴里的苦涩,重新低下头恭敬回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去地牢提唐应的时候,他正在打坐。听见有人来的动静,他微微睁开眼,转而睁大眼道:“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好眼力。”我打开牢门,“主人有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姑娘便是魔教成寂身边的护法橙乐?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”他皱眉道:“我阳真派与贵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敢问姑娘为何设计掳我来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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