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明白吗?乐非违背了这个世界的规则,他是错误,是要被世界抹掉的异端。他可以对抗一个人,但他无法对抗世界的力量,你明白吗?你现在还觉得,你们的感情没有伤害任何人吗?”
绿绿伸出手,碰了碰水中的自己,引来一片涟漪,水中那人破碎成千万片。绿绿怔怔开口:“我要怎么做?”
“说到底,自私的是我这个哥哥,苦果也该他自己尝。只是我终究不忍心看他一错再错。是他将你强行留下,若由他亲自送你离开,或许可以减轻他的罪业。”
“好。”绿绿闭了闭眼睛,“让我见他吧。”
召情临走时顿了顿:“你明白得未免太快。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的?”
“青玉簪裂的时候。”
绿绿已经没什么力气。召情说得对,她不是不明白,是不想明白。她甘愿沉沦在乐非为她编织的幻梦里,不去看,不去听,不去想。
因为那是乐非啊。
只看一眼就心动的乐非。
乐非靠着冰冷的石壁,头发被血浸成了一绺一绺的,看起来像一头被拔去了爪子的野兽。绿绿的眼泪掉下来,投进这个满是血腥味的野兽的怀抱,轻轻道:“乐非……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乐非的手臂虚软无力,看着绿绿哭皱的小脸心里针扎似的疼,突然坐直了身体,“是召情?”
乐非一阵心悸:“她跟你说了什么?她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要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