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祭转头看着她的客人,指尖上的冰花依然盛放,好像有点不解:“陶苏害了相思病,找我做什么?”
陶莹愣了愣,便见冰女慢悠悠地敛了笑容,额心的一点冰蓝闪着动人的光泽:“与我何干?”
她漫不经心地看着指尖的冰,淡淡道:“刚才我妹妹在这里,我才有耐心和你们说上几句。不管你们是谁,为了谁,都和我没有关系。趁我现在还有点耐心,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女祭见那两人面面相觑只是站着不动,淡淡地挑了挑眉。陶苏之事,她自认彼此互不相欠,即便害了相思病,思的也该是那绿齐,这两个凡人直直戳在她跟前碍什么眼?
洁白的雪花落在掌心,融化成冰凉的温度。女祭轻启红唇:
“不走吗?那就不要怪我了!”女祭指尖凝结起冰晶,面如寒霜,冷声道:“开!”
随着她的话音,冰晶落地开出一朵朵冰花,尖锐的棱角折射出美丽又致命的光芒,如同有生命般伸展开来,迅速拔高生长。
“什么!”陶莹大惊失色,勉力阻挡冰花的迫近,“冰女,我们并没有恶意!”
乌成一边躲避尖锐的冰棱一边大喊:“真是不可理喻!女人的脾气都这么反复无常?!”
女祭勾起一点嘴角,冷笑着催动冰雪,纤纤玉指轻点,冰花盛放得更加热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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