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
“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?皇子何等尊贵,为何皇上偏要以木做旁为皇子赐名?木,慕,皇上把她的香囊放在心口,每日对着我这张与她五分相似的脸,在想些什么?”
低沉的男声响起:“在想如何杀了你!付明书,这些年你做的事,你也以为朕不知道?上次刺杀之事朕还没有跟你算账,你以为朕真的动不了你?!”
我犹豫着何时进去,听见明书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:“你倒是动!我父王执掌玺朝几大世家,我做的事你知道又如何?能把我怎样?我只恨刺杀时我没有亲自动手,不然怎会给你为她挡刀的机会!”她嘶声笑起来,“你总是这样。当年局势紧张成那个样子,你还把她保护得密不透风,终于把她保护成了个天真的白痴!可是结果呢?我只是假扮她在她的荷园跳了一支舞,故意让迩国使臣看到,你知道了,护不住了,最后还不是只能让江令之带她走!”
明书的声音突然变得断断续续:“你……你心疼吧?最后她跪在雨里晕过去……你心疼得差点就想不顾一切……留下她……对吧?哈哈哈,你做梦!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我心里一惊,再顾不得其他,进去就见金泽掐着明书的脖子,满脸铁青。他扭头见我进来,表情空白了一瞬:“姐姐……”
明书被松开钳制,大口大口地咳嗽起来。我看着她抬起脸看我,默默地想,像,我们确实长得像。
我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,当然像。
我及笄的时候父皇办了一场盛大的宫宴,皇族权贵可以携家眷出席。金泽坐在我旁边向一个方向看了很久,我便也看过去,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明书。
“她是端王之女,”金泽犹疑的声音响起,“她很像你,姐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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