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觉出他的肌肉僵硬,也看不清他是个什么表情,又摸了摸他的耳朵,低声道:“听说鬼就没有温度。”
夜风鼓动床帘,我在柏之身旁躺下,透过模糊的床帘,给了窗外那人一个得意的笑脸。
一夜无梦睡到大天亮,柏之见我醒了,游魂似的直挺挺坐起来:“我去准备早饭。”
我向来畏寒,许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,在他身后喊他:“你肯定没法再跟着吕奉为了,日后跟着我怎么样?”
他的脚步顿了一下,“咚咚咚”下楼了。
我伸了个懒腰,推开窗户一跃而下,卖油条的小哥被我吓了一跳,我拿了根油条朝他笑了一下,他嚎了声“鬼啊”便跑了。
我的脸色有那么差么。我咬着油条飞快地七扭八拐走了许久,估摸着柏之应当找不到我了,便安心地蹲在桥头吃油条。这桥是驸马爷上朝的必经之路,我在这里守株待兔便好了。远远地一大群人涌过来,我无奈扶额,这驸马究竟是做了怎样的亏心事,才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着?
硬来不行要智取。我本想着直接一道飞簪便把他结果了,可这里里外外这么多人,簪子怕是连轿子都近不得。眼瞅着轿子过来了,我情急之下大喊一声,万般柔弱地倒了下去。
听闻驸马爷曾经是个乡下郎中,又有贤能爱民的名声在外,我不信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倒下了他能不管不顾。
后面果然传来了一阵骚动,一个沉稳的声音道:“去前面看看那位姑娘怎么了。”
有人上前查看,我卖力地抽搐了下,捂着心口痛苦道:“疼……”
一步,两步……再有五步……我不动声色地摸到了怀里的簪子,忽然身上一轻,一个声音冷淡道:“我家娘子这是老毛病了,不敢劳烦官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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