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止脑子里全是水,明日我只能靠得住你。”照溪道:“那时咱们或多或少都被恶魂挠过,唯独没有一个挨到妙妙的身,只清止眼瞎看不见。师父失踪绝对与她有关,锁妖塔异动她怕也脱不了干系。我就是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夜风轻轻拂过,送来顾山与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,照溪转头打量他:“对了,一直没有问你,你去苍龙山是想干什么?”
“见一个人。”顾山与看着天上若隐若现的点点繁星,眼神柔和,“我年幼时承蒙她照顾,后来悄悄跟在她身边还恩,还未亲口和她说一声谢谢……”
顾山与这样温柔的口气听得照溪莫名有些不舒服,她打断道:“悄悄?她不知道?”
“她的心肠很好,施过不少恩,这等小事,大约早便忘了……也没必要打扰她。我本想默默守着她便好,只是听闻她将要成亲,想要看看她的夫君是个怎样的人,特来……”顾山与看了照溪一眼,神色模糊,“贺喜。”
照溪听得心里一酸,也不知是觉得顾山与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,听他轻轻道:“那时我被人欺负,她出手帮我,却被我咬了一口。她当时就揍了我一顿,后来得知我是没了父母才那样戒备,便拉着我去吃东西,问我想吃什么,自己却说‘桂花糕,我要吃桂花糕’,于是便带我吃了桂花糕。”
星光洒在顾山与脸上,朦朦胧胧的,照溪看着他发愣,后面他说了什么一句也没听进去。顾山与低下头,轻而又轻地叹了口气。
这些事她都不记得了,唯有他将它们小心翼翼收进心里,仔细珍藏。
锁妖塔上空聚集了一大片乌云,沉甸甸地似乎随时要砸下来。当年被劈开的裂缝经照溪的师父补上,此时却一阵一阵地冒黑气。照溪心里一沉,觉得不妙,照莫渡所说,有许多修道者向锁妖塔而来,一路上却未看到半个,他们都去哪了?总不能看着锁妖塔的异象都觉得没事,各回各家了罢?
妙妙望着锁妖塔呆呆向前走了几步:“我父亲……我父亲就在里面?”
平地突然卷起一股黑风,迅速将妙妙笼罩。清止脸色一变,抬步就跟了进去。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照溪本来做好万全准备对付妙妙,没想到妙妙先不见了……像是被什么刺激,脚下的土地也开始震颤。锁妖塔上的乌云迅速蔓延,黑成了墨水似的浓稠,四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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