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苏蹙紧眉头看她,把她抱下了树,心跳声大得离谱。他什么也没说,把她紧紧抱了一会儿,突然脱下外衣裹住她,问她:“你胳膊上怎么了?”
她茫然摇头,柳苏的眉头蹙得更紧了:“别让任何人看到这个。”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样子,一阵脸红,也忘了问他为什么。回家后她抱着花花绿绿的新裙子心满意足,柳苏就倚在门边看着她笑。
末了她讪讪放下新衣服,蹭过去道歉,柳苏板起了脸:“再敢离家出走,就把你做成荷花酥。”
能荷忙不迭点头,柳苏就摸了摸她的头:“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那时她因他的许诺满心欢喜,却忽略了他眼里深藏的阴霾。
自己不是一颗合格的石头吧。记忆从莲池开始,生长在那里,就以为自己是朵荷花了。能荷望着远处的灯火一点点熄灭,只觉得无比沮丧。今日自己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柳苏离开时,胸口可真疼,比饿肚子还要难受。石本无心,自己居然会心疼,这可真是件怪事。
修榆不知道怎么从锅里挣脱了出来,能荷也不想关心。她忧愁地看着天边,雷声阵阵,偏偏不见下雨。天可真黑,像自己做给柳苏的绿豆糕那么黑。
“每隔一百年柳苏需要上天述职一次,你现在还不跑,难道真的甘愿生生世世听着他的谎言困守在这里?”
“你闭嘴!”能荷甩出一道光球,把修榆刚站的地方炸出了个大窟窿。体内涌动的灵力让她很烦躁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。但她还是望着乌漆麻黑的天空,柳苏让她等他回来,那她就等。
修榆看着能荷炸出来的坑,缓缓勾起了嘴角:“子时将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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