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祭静静地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,陶苏这才反应过来,脸上红成了猪肝。纸上的墨香悠悠环绕着两人,氤氲出缠绵的味道。陶苏深深看着女祭,明知不妥却半点不想放手:“我……我给你暖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苏知道女祭定然会淡淡地抽出手,她是这样清冷的姑娘。他知道她并非凡人,但还是想多温暖她。女祭却并没有什么动作,看上了他的眼睛:“我并不冷,不过你愿意为我暖手,我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雨下得越发不可收拾,陶苏几乎要怀疑自己跌入了一场美好的幻境。他第一眼就爱上的姑娘,轻轻靠到了他怀里,露出一小段洁白的颈项。

        陶苏拥着冰冷柔软的姑娘,珍之重之地吻上她的黑发,在心里发誓:“冰女女祭……我陶苏绝不负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大雨仿佛没有尽头,女祭靠在陶苏怀里,这个人冰冰凉凉,她很喜欢。胸前的寒水珠硌得她有点说不出的不安,女祭望了望乌沉沉的天空,眸色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丑已经连着九天不见踪影。女祭总归是放心不下,对忙着张罗成亲之事的陶苏道:“我有一个朋友不见了,我要去找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苏急道:“你一个弱女子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弱女子。”女祭看着他,“你知道我不是凡人。你放心,你活一日我便同你在一起一日。我几日便回,你等我回来成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苏正往门上挂红绸,闻言顿了顿,急急忙忙拿出一支莹白的莲花簪:“我……我没有什么钱,这个你先收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定情信物?”女祭接过簪子,想了想,手掌翻转,变出一支男式冰簪,触之生凉凝而不化:“这个给你。”她深深看陶苏:“它像你的眼睛一样澄澈。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女飘然而去,陶苏望着她水蓝的衣角消失不见,垂下眼睛,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冰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本来就小的浮喜镇更加沉寂,白日家家门户紧闭,诡异得很。不过不止浮喜镇如此,整个世界在烈日的烘烤下都寂静无声。烈日,当然了。某天人们一觉醒来,天上赫然出现了十个太阳,耀眼如死神的羽翼,明亮得近乎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