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忽然一片阴凉,柏之不知道什么时候撑着把伞站到了我身后。吕奉为古怪地笑了:“你恨花颜,远远在这之前,是不是?”
他缓缓起身逼近我,眼里看不出喜怒:“当日只有你们两个在山顶……你的武功远高于她,究竟是怎么被她推下去的?”
我的心沉下去。
“我在崖底寻了你那么久,连一片衣角都找不到……还是说……”吕奉为一字一顿,“你根本就没有掉下去?”
他的眼神冷下来:“这一年,你去了哪里?”
远远忽然一片纷杂脚步声传来,吕奉为的眸光几番明灭:“听闻恰在一年前,严家寻到了他们年幼失散的小姐的踪迹。”
严家早年干的也是江湖上的勾当,与青玉门斗得你死我活,后来不知怎地和朝廷搭上了关系,这才有了表面上的风平浪静。我听着吕奉为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我是那严家小姐,歪了歪头:“花颜告诉你的?”
“所以你设计离开,顺便想借我的手除了她?”吕奉为沉沉地,“偏偏在大婚前夕……”
他忽然出手打掉了柏之的伞:“你倒是收服了一条好狗!”
事到如今我一句话也欠奉,同柏之道: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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