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“不敢”的模样不知为何一直萦绕在我心头,去伤情崖出任务的时候还是在想。这伤情崖有个传说,说是有个姑娘被家中逼迫嫁给老财主,悲愤之下约了相好从这里一跃而下,化为了一对鸳鸯。我正想得入神,身后冷不丁传来了花颜的声音:“再过一月便是大婚,师姐怎么瞧着不大开心。”
她一过来这崖顶便显得有些拥挤,我冷着脸道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她笑了起来,很畅快的:“师姐不开心,我就开心了。”
“我嫁给吕奉为那天,但愿你也能这样开心。”
“其实你我都清楚,我喜欢奉为。”她嫣然一笑,“就像我也清楚,你的眼睛看的永远都是柏之。”
我惊了一下,转头去看她,她的笑容忽然放大:“可惜你不会再看到他了。”
她狠狠地一掌拍在我胸口,我毫无防备地就这么被推下了崖,耳边隐约听见吕奉为喊了声“阿桑”,看着花颜的脸从狰狞变成了惊恐,心道老天还算有眼,没让我无声无息地死了。
最后我遗憾地想,不能再见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确实可惜。
……
我被一道低沉的声音吵醒,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,发现自己如同待宰的猪一般,被捆住手脚绑在一个架子上,那低低的声音唱歌一样还在不停地“嗡嗡”,吵得我头昏脑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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