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士仔细看了看,又把脉把了半晌,摇了摇头:“并无。倒是庄主你……我来为庄主包扎罢。”
崔寒摆了摆手,伸手想去揭女子的面纱:“她戴着面纱,会不会面上有伤。”
女子却突然睁开眼睛。两人对视了半晌,崔寒停顿的手继续往下,被女子一把抓住:“我的脸没事。只是近日受了些寒,见不得风。”
崔寒把她的手甩开:“是我多事了。也是,你当然不会让你的脸有事,没了这副容貌,如何能入烨子期的眼?”
女子垂眸不语,崔寒甩袖离开:“若不是念在你是霁崖山庄的人,你死在哪里我都懒得管。这些时日好好呆在这里,不要再去丢人现眼!”
霁崖山庄的人?顾青舞拜师一年,连师祖的风流韵事都听了个全,却从未听说过有和魔教烨子期牵扯在一起的这号人物。师父对她的态度也很奇怪……明明表现得厌恶至极,回头却责问医士为何未诊出她受了寒,又支使她来送药。
顾青舞端着药好容易才找到她的房,她绕了一圈,问了小师叔才知道原来这女子的房就在师父隔壁。她进去的时候女子正摸着面纱发呆,见了顾青舞,打量了她一会儿:“你便是青舞?我听说过你。”
她当时死皮赖脸地要拜师闹得整个武林都知道,顾青舞道:“我没听说过你,你是谁?”
屋外的太阳很好,洒了满地黄金似的。女子听出了顾青舞的敌意,却没有在意,微微看着她发愣,声音像飘在空中:“我是辛岁。你叫他师父,应当叫我……师伯的。”
辛岁在院子里晒太阳,望着崔寒的屋子闪了闪神。她一年多未归,这里的摆设丝毫未变,仿佛她昨日才离开。崔寒也还是那样,依旧对她冷嘲热讽百般看不上眼。不过他长大了,更有庄主的风范了。她还记得上次她回来,屋子周围全是守卫,崔寒还扬言再往外跑就要打断她的腿。这次倒晓得顾全彼此颜面了,真是可喜可贺。
宁渊来看她:“师兄让我来告诉你,这次我看着你。你若敢跑,他便打断我的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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