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舞转了转眼珠,悄悄问她:“你想不想逃出去?我可以帮你。”
辛岁摇头。顾青舞道:“为什么?你不是喜欢烨子期吗?你不想逃出去见他?”
辛岁翻着师父留下的剑谱,看纸上写的密密麻麻的批注,几乎透过时光嗅到了模糊的墨香。师父写她学得慢,赖皮不服输,不肯吃晚饭,崔寒去叫她,她也不理。她虽比崔寒入门早,却比他小一岁,崔寒最后就像哄妹妹一样把她抱到了饭桌旁。师父写“同门和睦,吾心甚慰”,那时谁也不会想到她与崔寒会走到如今的地步。
往事想起来就没完没了。辛岁摸了摸泛黄的纸张,指尖停留在崔寒的名字上,过了很久才回答顾青舞:“我要见他,但不是现在。”
是在武林大会上。
上一任武林盟主也是精武门门主,门主一死,门内人仰马翻,还不知凶手是谁,便急着举办武林大会,实在让人寒心。不过凶手手法奇异,盟主精于双刀,死时胸口却插着他自己的双刀,武林上一时议论纷纷。
顾青舞听着周围的嗡嗡声,气得把碗里的饭戳来戳去。说什么小辈不能上席,师父分明是嫌她碍眼!三师叔韩落皱眉:“好好吃饭。你非要跟来,就老实听话。”
二楼雅间里,崔寒盯着辛岁的面纱,一边为她夹她喜欢的菜一边道:“受了寒养到现在也该好了,怎么还是戴着面纱?”
他竟然没有嘲讽,辛岁有些受宠若惊。辛岁撩起一角小口小口地吃,饭菜很香,她弯起眼睛笑了一下:“你我订了婚约,成亲之前是不能相见的。”
这话不知哪里顺了崔寒的意,崔寒一天脸色都不错。晚间辛岁与顾青舞一间房,顾青舞殷勤地端来一盏茶:“师伯请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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