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岁叹了口气:“她毕竟是顾家千金,心眼也不坏,只是以为我要害你。你把她送回去,怎么向顾家交代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寒轻轻摩挲她温润的耳垂:“伤害同门,不可原谅。她以为你要害我……”他凑近了一点,看着她红润的唇瓣,“你会害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岁迅速偏过头,推开崔寒起身道:“昨夜那人抓到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寒沉默了一会儿:“那人武功高强,韩落武功已是一流,却连那人衣角都未碰到。死的人是武学世家张家的人,一行人想来也是去参加武林大会,包括家主在内无一幸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家精于剑,而那人使的是张家剑法,手段与盟主之死有些相像。江湖上有人推测,此事与魔教有关。”崔寒看着辛岁,“还有传言,说烨子期想要夺得盟主之位,提前在为自己清扫障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岁脸色不变,崔寒接着道:“我让韩落护送顾青舞回去,后天武林大会便要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崔寒身上,崔寒偏头看了辛岁一眼,想起他抱着她时她身上淡淡的奶香,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,香香软软让他总觉得她永远是自己的小姑娘。他的小姑娘,无论想要什么,他都只能双手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侧脸融化在光里:“如果你要动手的话,要尽快了,师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家也有人要来武林大会插一脚热闹,韩落把顾青舞带过去便可,却迟迟未归。武林大会前一晚,崔寒正拿了被褥往地上铺,辛岁在床上摆好了棋叫他:“许久未和你下棋了。棋桌为界,下完了各自睡下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岁执白子隔着烛火看他,两人都想起了幼时也是这样对局,辛岁总输,便总不肯睡觉,最后每每都是崔寒故意放水,她的脑袋已经一点一点的,这才昏昏沉沉心满意足地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盘棋下了不知多久,只听见棋子落下时“啪嗒”的轻响。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,沙沙地轻敲着窗,一片安详静谧,仿佛他们从未争吵分离,时光静静流淌悄无声息。烛火幽微,辛岁得以不着痕迹地细细在心底描绘崔寒的眉眼。他的皮肤很白,睫毛卷翘浓密,薄唇微抿,下棋时认真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乖巧的不得了的邻家弟弟,小白兔似的柔软无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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