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那个整日一脸冰霜的少年就弯了眉眼,说:“师姐,嫁给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岁脸色惨白,偏过头去,冷声道:“难道我吃了你就不会对付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年到底是学聪明了。自然是要对付他的,我们筹谋了这么久,总不是为了把你师弟送上盟主之位。”烨子期捏过辛岁的下巴强行塞进去,“辛岁啊,有时候我真佩服你。多少人求心上人对自己死心塌地都求不来,你有了情蛊,却偏偏一心一意想要解开。情蛊不好么?只要你不离了他,情蛊对他无任何危害……可你却只怕他入蛊更深,蒙了面四处找我,啧,真是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外苦寻烨子期的每个夜里,辛岁时常会想,她本就喜欢他,干脆假装没有情蛊,何苦这样折腾他也折腾自己呢?可她从来不敢忘记崔寒眼神深处的轻视,他本不喜欢她,却偏偏被自己牵绊。她离开半年的时候,崔寒大约蛊毒发作,一病不起。他病得骨头都凸出来了,硬邦邦得硌人。她坐在床前留下自己的画像,生平头一遭起了杀人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更有意思的是明日。我已放了消息说你在我手上,我很期待他会拿什么来换。是王是寇……”他都不在乎。顾家想要借武林之力成就大事,师父想要掌控顾家……可无论如何,都是他赢!

        精武门往日热闹非凡,今日却寂静得可怕,空气中漂浮着死寂的血腥味。烨子期抬了抬手,笑吟吟地看身后乌压压的教众:“武林经过一番清洗,余下的小鱼小虾翻不起多大风浪。我魔教的诚意,顾大人可还满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大人一身华贵紫袍,沉吟道:“还有一个霁崖山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令爱心悦崔寒,我特地在今日为大人备了份大礼,大人不要心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大门“轰”地弹开,烨子期看向崔寒:“这不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教众摆出戒备的姿势,崔寒冷声道:“我师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有我在,她自然好得很。”烨子期拂了拂衣袖,“明人不说暗话。上次你拍我一掌,这次我还你一掌。你若能受住,你师姐还你,我绝不再为难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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