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,不自觉开口:“泽泽……”
一开口我就想,中午阳光太烈到底把我晒傻了。我傻傻地还是动弹不得,便听见有人轻笑,挑开了纱幔,露出一张明艳的脸,“姐姐,好久不见。”
“姐姐快坐。”皇后把我引到水榭,命宫人把我方才错认的金梧带到一边去玩,亲手为我奉茶,笑道:“昨夜明书身体不适未能赴宴,姐姐不要怪罪。”
我接过茶杯嗅了嗅:“身体不适就该好好休养,何来怪罪。”
“这是今年新贡的莲子茶,清香怡人,姐姐不尝尝?”
“本宫晚上有些积食,这茶还是以后再喝罢。”我随手把茶泼到湖里,不耐烦再同她虚情假意,挑眉,“你不必处处拿这莲花刺我。你仿本宫的莲花在拜帖上,本宫本以为你有什么要紧事,如今看来是要叙旧?既然如此,皇后还是自己赏月吧。”
明书大约没想到我这么直接,脸色青青白白十分精彩。我起身要走,明书又在我身后开口:“公主留步。明书有一事相求。”
这皇后真是十分有意思。我有些琢磨不明白,便让桃喜一同琢磨:“你说,这皇后求我办事还敢存心膈应我,哪像人家柔妃,整日嘘寒问暖礼数周全的,她哪来的自信我会帮她?”
桃喜点评道:“这就叫做,那什么人就是矫情。”
不愧是令之精挑细选出来的人,说话就是精辟到位啊。
皇上这一病直从盛夏病到了深秋,眼见着都要入冬了。午后我又去看皇上,他身上又是一股胭脂味。他病中喜静,连宫人都是在门外伺候,这段时日我日日来看他,也并没有看见宫妃随侍,这胭脂味到底哪里来的?当真是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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