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妥。”战神淡淡道。
有何不妥?孤男寡女哪里都不妥!春深胆战心惊地离战神稍远了些,他不会真看上自己了吧?
“春深身份低微,恐……”
“既要贴身侍奉,自是要伴我左右,有何不妥?”他淡淡地看着她,仿佛多么天经地义似的。
……情劫司里不知是谁说的不需要她侍奉。
横竖都是他说了算,春深只得道:“是。”
聍明忽然道:“你不必说‘是’。”
春深只觉得莫名其妙,怎么回答也还有什么讲究?战神的嘴唇张了张,却没了下文。她只好“嗯”了一声,心中对战神的种种怪异之举已觉麻木。九重天当真是个好地方,这只半日,她已渐渐学会处变不惊了,可喜可贺。
他们已出了湖,头顶星河灿烂,天色幽蓝澄澈。宫灯不知何时又亮了,春深提着灯跟在战神身后,夜风温柔,轻轻拂过她的眼睛,让她昏昏欲睡。这漫长的一日劳心费神霉星高照,她此刻只想好好睡上一觉。肚子却不合时宜地“咕噜噜”叫了起来。
春深一下子清醒了些,这才想起自己今日只吃了一顿饭。不过神仙嘛饿一饿也不打紧,她只希望战神什么也没听到。
战神脚步如常,看样子确是没听到。春深松了口气,继续跟着他走那仿似没有尽头的路,眼皮渐渐又沉重起来。手中的竹骨快要脱手,春深一惊,乍然清醒,这才发现眼前竟已是明武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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