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深常年生锈的脑子此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。主要是他顶着小孩子的脸说这么严肃的话怎么看怎么别扭,一般这种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,必定有什么阴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敢问大人是何时自情劫境中出来的?”春深试探道,“司里未能及时迎接大人,实在是不应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境灵漫不经心道:“几日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深又想到了上一次她动笔之时听见的声音,想来也是境灵说的,也就是说那时他就跟着她了,那是什么时候来着?

        她默默掰着指头算了算,结果想了半天连昨天吃的什么都想不起来,便放弃想是究竟几日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在此之前,大人早便有了灵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境灵目光中闪过一丝困惑,垂下眼睛“唔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疑!司里年纪最小的小奕,每每司清早课点他的名,问他懂没懂的时候,他便是这幅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深仔细打量着他。衣服是灰扑扑的银灰色,看不出料子的好坏,说不上寒酸也称不上贵气。整个人倒是白玉雕成似的精致,灵气咕嘟咕嘟地往外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一千岁了,释放出来的威压也确实挺像那么回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为什么这么矮啊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若他真是境灵,为什么不想让她禀报司清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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