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昆仑之深,有九尺玉镜,可映未来之事。”——《春十二记·十二》
这年冬天罕见地落了雪,铺了薄薄一层银光。梓桑裹了狐裘在花园里闲走,边走边低头看着自己印在雪地上的脚印。她有些出神,蓦然一道声音响起:“皇后?”
她吃了一惊,福身便要行礼,那人却伸手将她扶住了。梓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克制住心内讶异,抬眸道:“陛下今日怎么有兴致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却顿住了。
那人见她神色有异,笑嘻嘻道:“你不喊人来么?”
梓桑只是怔怔把他望着。像,真是很像的。眼前这个人,不论神情还是身姿,俨然便是那人十七八岁时的模样。
那时候同此时很像。雪静静下着,她低头想着心事,他突然出声将她吓了一跳。一抬头看到了他,一低头,便爱上了他。
……
梓桑禀退宫人,把人带回了凤仪宫。一路上她提心吊胆,那人倒是一派自在,时不时还发表几番高见:“啧,变化不大。这里应当放张小几,皇后作陪,温酒赏雪岂不快哉。”
梓桑目不斜视地从廊下穿过,亲自为他撩起帘子:“殿下若是愿意,我马上吩咐宫人准备。”
重九挑了挑眉,笑得玩味:“殿下?”
梓桑转身去为他斟茶,波澜不惊地奉上:“殿下此时还是太子,自然该唤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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